公子长安

这夜色正好,你可愿挑灯一盏,听我讲一个故事

不勾搭到女神不改名:

稍微整理了下那篇访谈里,虫爹本人说的内容。




“你买了么?”


“没有,不过我们作者群里一直在聊上市这事儿。”


“涨得很厉害啊,没买不后悔么?”


“它是香港上市,现在外汇管制最多个人只能兑换5万美金,投进去也没什么意思,懒得折腾了。”




“从一个地下室搬到了另一个地下室“




“你对你现在的收入满意吗?”


“非常满意。”




“前期就是本能写作,到后半段开始,觉得不再应该是那样写作了。会开始控制一下情节,控制人物,觉得应该是有一些规律或者有一些方式在里面“。




“写小说,搞笑不应该是小说的主题,主题还是要把故事讲清楚,讲好。那个时候我就明确了,不要特意把自己的小说打上搞笑这种标签。高级一点,一个用词或者一个句式,或者一个情绪,达到这种让大家会心一笑就行,不用是很浮夸的情节。比如出门踩一个什么,摔一个底朝天这种。“




既然书中的叶修是一个从不接广告的人设,那么现实里也别让他接这个广告了吧?


【单独给这句一个自己的见解:从一个创作者的角度,这样认为有错吗?“我儿子确实一直拒绝商业代言”这样的想法没有问题,因为原文设定是这样。广告事件有非叶粉说过这句话,我会怼回去“叶神确实不接广告,但他是主角!”,现在虫爹在广告事件说这句话,没任何问题!!】




“其实订阅收入也是一直增长的,就是版权这块的收入增长更加惊人,就把订阅的比例给压小了。“




“我们这些作者,有时候觉得也是,也不敢说自己写得多好,真的赶上了一个比较好的时代。这个行业在往上走,我们这些人顺流而上,跟着往上走,比较幸运。“




“其实不太想受到那么大关注什么的,大家关注作品就好。像昨天不是生日嘛,阅文说做个什么专题,什么活动,我比较慌。就像每次站台上这种,其实都挺紧张的。”




“现在网文数量已经很足够了,写的人多,看的人也多。今后就是从高原走向高峰,要出那种精品,那种能长久地让人有反复阅读它的耐心,买下来藏在床头这类的。要在故事上更加雕琢,雕琢地更加精细一点。”





“猫腻老师上次说了,他这可能是最后写大长篇了,之后可能都会写一些短的。如果只靠订阅,这是没有办法做到,因为订阅肯定是字越多,收入越高。但如果是做影视的话,影视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好的精彩的故事,并不是一定要一个几百万字的故事。“


“要写500万字的小说,肯定会有套路化的情节循环,没什么意思。比如我今天吃午饭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冲突,我吃晚饭的时候又发生一场冲突。这是在目前这种阅读模式下催生出来的,影视化并不需要这种情节。”


“要是想赚钱,游戏那边肯定多。如果想提升自己的作品品牌价值的话,影视的帮助应该更大。影视大家看完这个故事,觉得这个故事很好,可能会来找你的书。游戏的人玩完这个游戏,觉得这个游戏很好,不会想到这个是谁改编的,我要看看他的小说。”




看完所有属于虫爹自己的发言,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我只看到了虫爹想要推广自己的作品,也在创作自己的作品。


没啥别的想说的了,反正我没觉得虫爹有抛弃叶神。




每个人做的阅读理解答案不一样罢了。

【叶修生贺】河流

薛丛:

感情线不明显


乱穿越


叶修退役留在兴欣设定


01


〉〉


叶修一觉醒来揉了揉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熟悉而陌生的街上。面对眼前的景象,一个巨大的问号砸在了叶修心里。


────街边有推着三轮的摊贩,吴侬细语吆喝着廉价美味的小吃,眼前灰暗的居民楼被随意的粉刷过一遍又一遍,斑驳得如同上个世纪的残存品。


一条条小巷逼仄阴暗,摇着扇子穿着背心的人们来来往往,匆忙的经过叶修又匆忙赶往远处。简陋的环境,嘈杂的人群,与叶修记忆中的某些片段重叠,拼图碎片一般嵌入脑海。 


那是他的十六岁。


是他十六岁的那条街。


“啧。”叶修轻轻感叹,这地方他竟然已经多年没有再来过了,却还是老样子,杂货店的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行人,柜台上趴伏着慵懒的猫。


凭着记忆,叶修试图找到自己曾经住过的那幢楼,目光扫视翩跹,落在了迎面走来的三个身影上。


叶修愣住了。 


那三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十二年前的他和沐秋沐橙。


什么情况这是??!!


叶修惺忪的睡眼在一瞬间睁得老大。


十六岁的叶修走在两人之间,神色得意而饜足,如同那只晒饱了太阳的猫。他微微眯起眼睛,快活的同苏沐秋说着话,温柔缱绻的阳光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驱逐了一切烦忧。


苏沐秋表情无奈,眼睛里却闪着飞扬的光彩,他的模样仍和记忆深处的那个少年分毫不差,狡黠,青涩,带着他一贯的快乐和温柔。他身上一件长袖T恤洗得发白泛旧,衣衫下的少年却笑得干净疏朗,如同这五月的阳光,柔和温暖,却不炙人。


苏沐橙还是小小的个头,脸庞还没有脱去孩子的轮廓。她穿着碎花的小裙子,圆头皮鞋擦得干干净净,鞋带也乖巧的系到了最上面。她不知因什么而咯咯的笑了起来,牵住了叶修的手蹦蹦跳跳的走着,可爱的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


二十八岁的叶修愣神间,三人已走近了他,快乐洋溢的话语被暖风托举着,晃晃悠悠飘进叶修的耳朵里。


“哎看在你这家伙今天生日的份上,我就赏你个蛋糕吧!要什么味道自己挑去。”


“哟,真是谢谢沐秋大大了!你就不怕哥把你吃穷了?”


“哈哈叶修你反正是我们家的劳工,吃了多少还要努力挣回来哟!”


“嘿你这小家伙,亏的哥平时这么疼你,怎么说话的啊?”


“得了吧叶修,你再用这副诱拐小朋友的语气说话我可要吐了啊!” 


叶修佯装作生气的模样看向苏沐橙和苏沐秋,眼睛里的光彩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苏沐橙不以为然的眨了眨一双大眼睛,笑容单纯天真,惹得叶修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三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路过了街边形单影只的叶修,连一个多余的眼光也没有匀给这不速之客。


叶修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街角一家蛋糕店中,慢慢回过神来。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貌似撞上了穿越这类的玄幻事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在用力的掐了掐大腿之后,他发现,────好像还真的没睡醒。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嘛!大概是荣耀之神给哥的生日礼物吧,连做梦都这么美好,幸运S真是当也挡不住,被张佳乐知道得嫉妒死吧。叶修乐呵乐呵的想着。


说起来,还真是年轻啊,没有烦恼的少年们。


叶修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悠然自得的坐在了马路伢子上,等待阳光融化掉他身上的岁月和疲倦。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却没找到香烟。


当看到十六岁的自己拎着巧克力味的蛋糕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马路边的叶修轻轻笑了────十二年前的他,的的确确就是挑了这个蛋糕,七块五的巧克力慕斯,很普通的外观,廉价的,甜蜜的。 


叶修眯着眼看着三人走回楼道,回忆溯流────当时的他们应该还有几句话要说。 


偶尔用用上帝视角,也是不错的体验哈。


三人拎着小小的蛋糕准备回家,苏沐橙装作不在意的偷偷瞄了眼叶修手里精致的蛋糕,叶修微微翘起唇角,思考着待会儿要许下什么心愿。苏沐秋侧过脸来看着叶修嘴角的酒窝,感觉像吃了一大口糖那样,直感觉齁的不行。


就在他们即将隐入黑暗的楼道时,苏沐秋突然举起手喊了一嗓子:“叶修十六岁生日快乐!” 


苏沐橙被惊得咯咯直笑,歪歪倒倒的,马尾辫在脑后大幅的甩了起来,随后学着哥哥的样子咬着童音兴奋不已的喊着:“叶修十六岁生日快乐!”


叶修低下头去偷偷笑了一下,又一本正经的嚷道:“小沐橙别和苏沐秋学,要叫我哥懂么?成天叶修叶修的喊。”


说完他也乐了,给自己补上了一句,“生日快乐。” 


嗯,傻气归傻气,难得幼稚一下才对得起自己的生日嘛。


二十八岁叶修看着三人振臂高呼的傻样儿忍俊不禁,他从路边站起,目送着他们身上最后一点光芒湮灭在昏暗的楼道里,像告别老友似的,朝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


廉价的蛋糕,狭小的廉租屋,组成了叶修人生中的第十五个生日。可是因为有了那一束束快乐,这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比最绚烂的烟花还要动人。 


02


〉〉


告别了十六岁的自己,叶修继续前行。景物飞旋变化,他如同置身于一条河流之中,看着时间奔流溯洄,以旁观的角度回顾着自己的曾经。


是那些或欢悦或失落的曾经,成就了现在的叶修呀。


话说这个……貌似是十九岁的叶修吧。


二十八岁的叶修看着一群人簇拥着从嘉世后门一边说笑一边疾行,队长叶秋带着一腔意气风发走在人群的中间。他笑得露出一点点白牙和深深的酒窝,那些骄傲的碎光几乎要从他年轻的笑眼中溢出来。他昂扬着头,单薄的外套被吹起,飞扬的衣袂恍如风中猎猎作响的圣袍。


十九岁的叶修是个货真价实的战士,他在荒原之上开拓自己的王国,不知疲倦的杀伐,带着他同袍的战友在联盟中杀出血路,像孤独的苍狼找到了族群的同伴,他锋利的爪牙开始露出锐意,他的脸上沾染了硝烟和炮火,映得那双眼熠熠生辉。


什么都不能停下他征伐的战矛。


那时的许多打法相较于现在是相当普通无华的,可是就凭着最单纯的喜爱,他们如同初生牛犊一般闯入了电子竞技的领域,燃烧着自己全部的斗志和青春。每个战队的人都憧憬冠军,每个战队的人都耗尽全力,可是嘉实就是冠军,叶修就是斗神。无论怎样厮杀战斗,他无解。


因为神迹不可阻挡。


二十八岁的叶修目睹着一行人钻入了路边的饭店,笑了笑,跟了上去────原来我那时候,居然是那样高兴啊。 


这段历史被沉淀的太久太久,后来又有无数沉重的东西掩压在它上面,就连叶修自己都快要忘记那时候的心情了。纵然现在的他仍旧拥有快乐,也再难以找到那一份横冲直撞的无畏。 


人生无再少,好在叶修的那一颗赤子之心不曾变更。


仗着没人看得见自己,叶修跟着他们一直进入了饭店的包厢,小小的空间里热闹无比,空气也被加热至沸腾,加冕了王冠的叶秋成为庆祝的中心。


众人举起手中的果汁,在空中碰撞出“砰”的声响,他们骄傲而真诚的喊道:“嘉世二连冠万岁!小队长生日快乐!” 


觥筹交错之间,叶秋微微勾起嘴角,不带嘲讽的、真挚的,然后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甘甜的液体经过他的喉咙,喉结也随之颤动。包厢的灯光映在叶秋脸上,落下少年人的浪漫和烟火,他修长的手指上套着两枚戒指,折射出一寸银辉。


这是嘉世最辉煌的时代,亦是叶修荣耀满身的时刻。


人生得意须尽欢。带领嘉世赢得二连贯的少年还没有学会安静的一个人享受胜利,所有的心情交给笑容去表现,他在最好的年纪拥有最棒的队友,与他们并肩作战,本身就是一种骄傲。反正有大把时光,再如何纵情声色,再如何狂欢喧闹,也不为过。


二十八岁的叶修游离在人群之外,却也真切的被这份快乐所包裹。不需要任何的解读,这些人对年少的他的所有宠爱和喜欢就显露无疑。突然叶修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包厢的门。 


果然。 


张佳乐和孙哲平推门而入,韩文清带着一身正压凛然其后,郭明宇和魏琛不知道正说着什么,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张佳乐看着灯光下的叶秋,第一个嚷了起来:“哎老叶,你看看我们对你多好,知道你过生日了还特地赶过来,够哥们儿吧!”


孙哲平笑道:“本来准备过来揍你一顿,看在你生日的面子上,就改天再说吧。”


魏琛似乎来的匆忙,下巴上残存着青色的胡渣:“不过我事先说好了啊,来蹭饭是蹭饭,礼物可没有啊。”


郭明宇挑眉道:“估计要麻烦叶秋大大借点钱给我了,回去的车票忘了买了。”


叶秋不理会这些人的垃圾话,转头看向没有说话的韩文清。


韩文清对上他澄澈透亮的眼睛,一时失语,最后轻轻嗤了一声。


叶秋的目光悠悠兜兜的扫过几人,好整以暇的开口:“我还真不太习惯接受手下败将的祝贺呢,礼物什么的就免了吧……不过,你们要是实在想送让几个boss给我们嘉王朝呗!”


此话一出,包厢沸腾了。嘉世队员们吹起口哨,一幅看好戏的模样。孙哲平直接被气笑,爆了句“妈的”,韩文清的脸更黑了几分,张佳乐正在思考要不要揍叶秋一顿。


“小不要脸的,有胆真人PK不?”魏琛拿话激他。


“纯爷们儿只战竞技场。”叶秋不以为然。


“我操,叶秋竞技场你小心被我们轮!”


“敢不敢报一报我俩的胜率啊张佳乐大大?”


眼见对面几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吴雪峰赶忙上前打圆场,顺便不着痕迹的将第一仇恨目标的叶秋拉到自己身后。


坐上餐桌,一群人聊来聊去还是荣耀,只不过有了这几位老对手的加入,一顿饭吃的火药味十足,张佳乐和叶秋孜孜不倦的对喷着,嘉世主力们不嫌事大的起着哄,孙哲平时不时插几句嘴,郭明宇和魏琛不怀好意的添上几声笑,吴雪峰在一边无奈而欣喜。


这些人呐,看起来和叶秋水火不容的模样,其实都只是嘴硬的不肯表露真心而已。


生日蛋糕推上来时,席间的人们不约而同站了起来,吴雪峰点上了蜡烛,张佳乐退到一旁关了包厢的灯。二十八岁的叶修倚在墙边,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看着这些队友和对手。


谁让这些幼稚的嘲讽的人,心里都满载着爱呢。


对荣耀的爱,对生活的爱,还有,对十九岁的叶秋的爱。


哪怕在赛场之上奋力厮杀,也面对叶秋的嘲讽恨得牙痒痒,他们仍旧真诚的爱他。


无关风花雪月,不因他的强大,只是单纯的,喜欢着这个少年。


只是十九岁的叶秋还不懂得,他只理解那些简单的快乐而已。就像他对荣耀最初的理解,觉得快乐,于是追逐。


其实所有的爱的本质是一样的。无非是因为,觉得值得。


熄灭的包厢里,叶秋裹在松松垮垮的外套里,略显单薄的身影映在明灭的烛火中,是那样无所畏惧,闪烁着光芒。


吹灭蜡烛的那一瞬,沉沉的黑暗将他们包裹,孙哲平半开玩笑的捏了下叶秋的屁股,坏笑道:“哟,过生日了怎么没摸到你的尾巴呀?”


叶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第一狂剑请自重,不要流氓了好吗!”他叫嚷着,用上了几分力去推开孙哲平的手臂,正巧这时灯被打开,孙哲平移开左手的动作暴露在粲然的灯光下,微微滞阻,看上去生硬刻意。


年少的叶秋不曾注意过的细节,成为了扎进二十八岁叶秋眼中的一根刺。他在包厢的角落,看着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努力地掩饰掉脸上一瞬的失落,悄悄将左臂藏到了身后。那些重重压在他心头的不甘和寞然,被孙哲平轻描淡写的揭过。


看见这一切的叶修只觉得心里某块地方被轻轻戳陷下去,泛出酸而涩的滋味。


于是他独自离开。


二十八岁的叶修走出包厢门的前一秒,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与在场许多人的最后一次见面——郭明宇、吴雪峰、还有嘉世的老队员们。他转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吴雪峰正动作温柔的拨开叶秋额前的碎发,郭明宇看着他们打闹只是笑,孙哲平最后一次坦荡磊落的表达着对冠军的渴求。


这些人在他的生命中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有些人陪伴了他十年甚至更久,有些人早早就已离席,同时又有更多的人前仆后继的投入了他生命的长河。


纵然不舍,时光的流淌不会就此停止,他也只能肩负起更多的荣耀踽踽而行。


是的,只有荣耀,真正陪伴着他从一而终,贯穿他的生命,永远不会被带走的。哪怕没有冠军,荣耀也一如既往的属于他。


属于叶修的荣耀,无法被外物入侵,无法被泥泞掩盖。哪怕曾经坠下神坛,又有什么要紧的────时间带走伤痕,满途荆棘也终会枯死。


叶修的荣耀,却一直是光源。



03


>>


叶修一个人度过了二十三岁的生日。


当然,现在有二十八岁的叶修正陪伴着他。


青年的轮廓渐渐长开,眉眼间锐利的锋芒被沉淀,只是身形仍旧偏瘦,略显单薄,并不是一幅无所不能的模样。他只身坐在便利店外白色的塑料餐椅上,桌上一碗泡面还在氤氲着最后一点白气。


正巧赶上了苏沐橙去S市拍广告,嘉世的成员也早被洗了个干净,不再有队友会花费心思去记住他这个昔日斗神的生日。别的战队的人倒是想来,叶修在QQ上弹了弹他们,让他们别再瞎折腾着过来。


二十三岁的叶修已经不再在意生日,当然,这不代表他不期待生日的祝福。二十八岁的叶修安静的注视着面容平寂的青年,心中柔软的部分轻轻凹陷下去,他觉得嗓子有点堵,说不出话。


尽管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一经历过的曾经,他以上帝视角旁观的时候,一种异样的心情难以抑制的生长。他扛着苦难、踏过泥泞一路走来,但他仍旧不会喜欢那些苦难和泥泞——他叶修不是什么苦行僧,更不是通透悲悯的圣人,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爱打游戏的宅男而已。


是啊,那个无坚不摧的叶修,除去了对游戏的热爱和天赋,也不过只是一个和满大街行人无异的普通人呐。


二十三岁的叶修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起泡面,他用叉子一点点绕起面条,轻轻拉扯到半空,再送进嘴中。舌头伴随着牙齿一同咀嚼,喉结滑动,吞咽着碳水化合物进入食道。


面条是细滑而筋道的,饱蘸了汤汁与酱料,香气升腾,辛辣四溢,只是叶修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只好填饱自己饥饿的胃。


突然,他被一阵隐约却尖锐的疼痛袭击,蜷缩着腹部,跌回了塑料椅子上。他脸上混杂着痛苦和一点点困惑,二十八岁的叶修却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疼痛,因为这对于二十八岁的叶修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经历了。


后来在苏沐橙的软磨硬泡之下,叶修终于去了医院检查,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常年来不规律饮食所积累下的胃病而已。叶修依稀记起,二十三岁的生日那一天,他的病痛来势汹汹,胃疼得尤其猛烈。


他看着对面的自己一只手捂住了肚子趴伏在桌上,脸上的神色灰败而苍白,额前渐渐浮起了一层薄汗,颤动的睫毛投下深色的阴影,修长白皙的手指时而握成拳,时而又无力的松开,露出掌心掐陷的痕迹。


让我做点什么。哪怕不能改变过去,至少让此时此刻的你得到一点安慰吧。


二十八岁的叶修霍然起身,小跑着穿过一条条街巷,风声轻吟,他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药店的门口。他走进去,看见了货架上的胃舒颗粒冲剂,准备拿起一盒,却看见自己的手穿过了药盒,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穿越就穿越,自己还是透明介质的?!


叶修愣了愣,最终无奈的把手搭在眼睛上,仰起脑袋摸了把脸,抬脚返回。


等他回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二十三岁的叶修已经渐渐适应了疼痛,放松着身体肌肉。只是攥得泛白的指尖揭穿了他所经历的疼痛是怎样的铺天盖地。


不管怎么样,只要还能承受,就撑下去。


这个隐藏属性的信条几乎贯彻了叶修的人生,他看上去永远懒懒散散,其实骨头出奇的坚硬,哪怕轮番的打压,也不能让他的脊背弯下半分。


只是很多时候,人们被他的强大遮蔽了双目,对他的坚韧视而不见,甚至他自己也不清楚,这副躯体里所蕴藏的是怎样的力量。


还好,胜利会证明一切,就像时间终会归还他的所有物。


二十八岁的叶修轻轻叹息着坐回了他的对面。规则就是如此,不容打破,哪怕拥有了上帝视角也不能更改历史的轨迹。因为所有的痛苦不可避免,外力无法真正提供任何帮助,只能他自己承受过来。


而来自未来的叶修,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给他一点陪伴。哪怕现在地他不能感受到这一份存在,但至少此时此刻的叶修,不是孤身一人。


其实人恐惧的不过两样,饥饿和孤独。前者依赖泡面,后者就让二十八岁的叶修帮他抚平吧。


又过了一会儿,二十三岁的叶修撑着桌子的边角站了起来,将方便面桶扔进了一边的垃圾箱里,慢慢的顺着街道向嘉世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最后一根烟。点燃之后苍蓝的烟雾将他围绕,烟草的味道开始扩散。


他走得远了,背影渐渐褪了颜色,模糊在街角。


他的背影融进了人群里变得毫不起眼,和满大街的行人一般无二。可叶修与普通人相比,总归是有一点不同的。至少他的脊背一直挺直着,像一杆枪,像一支新生的竹。


二十八岁的叶修仍坐在椅子上,目送那个背影的消逝。明知道不会被听见,他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04


〉〉


即使胡乱的在时间轴上跳了好几次,叶修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撼了。


一轮硕大灼热的太阳高悬晴空,光与热源源不断的洒向人间,荒原之上,野草肆意生长,暗红色的浆果饱满而成熟。远处的雪山身披日光,如着圣袍,遥远着,神秘着。丛林里灰色的孤狼不时走过,目光高傲的逡巡过自己的领土。


是荣耀!


叶修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被加热至沸点,狂喜混合着难以置信冲上他的头脑,占据他所有的思考。这片奇异而神秘的土地,对叶修而言无疑是天堂般的存在。哪怕每天都可以在电脑屏幕上看见这副景象,亲眼所见,才发现它是这样的美。


来来往往的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手里握着自己的武器。枪与炮发出金属的冷色光泽,矛与剑反射着耀眼的银辉。


叶修手里的千机伞是最为独特的存在,他仔细的看过伞身的每一处细节,又抬起头,几近贪婪的将一切景象收藏到眼中。


亲自置身于荣耀世界中,没有了屏幕左下的地图可以察看,叶修凭着强大的熟悉感在其中兜兜转转,一身花花绿绿格外显眼。走在路上不时有小怪前来骚扰,叶修敏捷的撑开千机伞,硕大的盾面帮他挡掉了所有攻击。


站在蓝色光圈重重包裹的传送点,叶修凛然踏入。一阵晕眩之后,降临在白银之城。


俯瞰着整座城池,叶修如同国王审视着自己的国土,却在视线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不上一切,叶修冲了过去,战袍在身后被风吹起,叶修终于看清了眼前人头上的ID。


秋木苏。


神枪手,秋木苏。


他微微笑起来,看着满脸讶然的叶修,眼中堆着温柔。他身旁的银枪反射着光,冷峻而真实。


“你来啦,”他轻轻开口,语气熟稔,“等你好久了。”


“……哎刚刚来的路上耽误了一下,不好意……”


“不是,不是这个久。我已经等了你十年了。十年,我一直坐在这里,等着你过来。”


“叶修大大,好久不见咯。”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叶修望着眼前昔日最好的搭档,心绪复杂,最后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故作轻松道:“哥难得来一次,带我玩玩?”


“走,杀boss去。”少年笑得露出牙齿,奔跑着在前方领路。


……


酣战到了最后时刻,秋木苏一人牵制着发狂暴怒的boss,叶修终于清理干净了所有小怪,一个飞枪跻身战局。两人不需任何言语,只是无言的杀戮着,尖锐的锋刃,划破空气的子弹,伴随着新鲜的血液飞溅而出。


叶修不断变换千机伞的形态,速度之快让人咂舌。秋木苏打完了一梭子弹,快速填弹上膛,不需要瞄准就干净利落的射出攻击,子弹从各个方向刺入boss的身躯。


叶修完成了最后一击,矛尖没入了boss的心脏,巨大的怪物终于轰然倒下。


击杀!


尽管十几年过去,两人的配合默契不见消减,在半空中,两只手掌“啪”地相击,有力而坚定。


伴着落日,叶修和秋木苏坐在山崖之上,清冷的云气从他们指缝中穿梭而过,带着满腔热忱。


“要回去了?”秋木苏低声问。


“恩。”叶修抬着头,望向天边最后一缕彩霞。


“后会有期。”秋木苏笑着与他告别。


“后会有期。”


离开荣耀的前一刻,叶修想起了当年背着书包离家出走的自己。那时候还没有荣耀,自己也没有所谓的梦想,只是凭着一腔热血跌跌撞撞的走着。而他那时候所期冀的,不过是好好打游戏。


十多年过去,现在的自己和那时候相比并没有多少长进,仍旧只想打打游戏而已。只是在打游戏的过程中,荣耀已经潜移默化的教会了他爱与责任。


二十八岁的叶修,身披荣耀,肩负爱与责任,迎来了他第二十八个生日。



-No ending-


“老叶老叶老叶,你怎么能睡这么迟啊!二十八岁的老人家了也不知道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床,本剑圣对你这种行为表示深深的谴责啊!我和队长都来了半天了还不见有动静,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准备睡死过去了啊!亏的我们这么早就来了你这个败类好意思吗好意思吗!话说我们可不是来给你过生日的啊,只是路过H市过来看看你啊!”


叶修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正在刷牙,含着满嘴泡泡向一边喋喋不休的黄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睡衣领子下的锁骨隐约可见,眼睛还带着一点点余韵的残红。


黄少天看着这副画面一时失语,方锐趁机把他挤到了一边:“滚滚滚,我们家老叶的睡颜是你能看的嘛?”


喻文州温和的朝叶修笑了笑:“快点起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走下楼梯,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蓝雨的黄少天、喻文州,霸图的韩文清、张新杰、张佳乐,微草王杰希,义斩楼冠宁、孙哲平,还有兴欣的所有人都在。


叶修就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吃起了早饭,那副欠欠的模样惹得众人直跳脚。张佳乐扑上来掐他的脖子,黄少天开始揉他的头发,王杰希瞪大了眼看向他。


叶修被闹的连连求饶,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微弯了起来。方锐把热好的小笼包放在他面前,叶修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含混不清的问道:“你们怎么今天都来了?”


“轮回的几个还在路上,我们来这里帮前辈庆贺生日。”喻文州解释道。


叶修点点头。


“话说你就一直待在兴欣了?”王杰希问起众人都关心的问题。


“是啊,我这也算是兴欣半个爹了。”


“半个爹?那半个妈在哪儿?”包子的重点永远在跑偏。


“当然是伟大的荣耀女神咯。”叶修不假思索。


“难得你有这样的思想觉悟啊。”孙哲平笑道。


“那当然,哥可是职业选手。”




荆棘枯死,你的荣耀开出了五月的花,我终将为你奉上我全部的忠诚与爱。


随时随地。


此生此世。



──────────


叶修,生日快乐。



非常非常感谢您的阅读,也感谢您给予我的这份满足感和快乐。


不论会有几个读者,哪怕只有一个,只要有一个人看完,我就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了。


Michelia:

本不愿拿糟心事儿污染首页,但有些事不吐不快。在lo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文画类型都见过,踩雷线走甚至触雷的数不胜数,包括我自己也是一个低级趣味的人。大家愿意为cp贡献一份力量,看不惯的绕道走便是,这个本该是一件圈地自萌的好事,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捆绑道德的佐证?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较真的。
我所实习的学校,小学六年级某班有一名女生,胆小懦弱,不敢和男教师说话,原本我并未注意这件事,首先她不是我班学生,其次我觉得可能对方是性格内向,直到有天闲谈时那班班主任在判作业时突然叹气,悄悄和我探讨了该如何帮助这名女生的事情。这名女生曾在放学路上被出租车司机拉偏路线,上下其手,最后大声哭喊引出路旁店铺里的人才逃了出来。
这种事曾经离我很远,突然听见后除了想骂那人畜牲外竟然没任何办法,最后直到我离开也未曾能帮助那位只有几面之缘的女生。她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而且这个伤痕很可能伴随终身,有很多人理解不了这种事有多么可怕,但无论如何,weixie童车等不能当梗玩,这是很不好的行为。
我清楚很多朋友只是说着好玩,心理并未想到什么肮脏的念头,但人有千千万,我们谁都不能保证周围看图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你不能对着一张明确是童weixie的图说三年血赚,也不能对别人说绕道不看。而且q版和童化萌图,与童车!是不一样的,你今天对着漫画图说可爱想x,明天三次元呢?对着一个可爱的孩子不经大脑直接说出来吗?
有些事情,就像你在大街上耍流氓,你扯嗓子让别人看不惯滚,这是我自己高兴的事情。我这个说法夸大,但是这件事往深了想,就是这样。
有些玩笑开不得,写不得,画不得,无关三观,那是做人的道德底线。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这位太太能明白她是一名有影响力的人,并且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粉丝负责,爱cp的同时做一个积极向善的人。
而我如此多管闲事,套用鲁迅的一句话,放在这里一定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说量变必然会产生质变,无论好坏。有人一边抱怨圈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多了,随后骂骂咧咧,自己却很难帮助改变,这是我们中国人,不,世界人类的特性,的确有些事我们无能为力,但对我们爱的角色爱的作品,还是能守护一二的。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希望所有愿意与我一起爱老叶的大家共勉,看文看图,写文画图,都能正视自己行为举止。同样希望一些人明白,你如何萌,萌什么,的确是你的事,不管别人屁事,中国保护人们言论自由,但不保护你错误行为后是否被骂。
话很多,看到这里的诸位辛苦了。

阴天有雨:

        我从不知道有一天“不喜勿入”能成为三观不正的遮羞布。

        是的,我就是这位太太口中私信并要求删除和做出解释的,多事的人。不发布任何14岁以下H倾向的图文,我以为,这是同人圈的底线。只是从这件事中,我才发现,只是我们这些戏精的较真!!!

        那我便偏要较真!

        72小时前,我诚恳的私信您;24小时前,我再度私信;直到您发博删tag前,您都没有给予我任何回复。我没想到会这样与您公开对话,我以为这件事会在我们的私信中圆满结束,既然您无意与我沟通,并且把我划入了不喜勿入那一类,那我何必遮掩自己的暴脾气?

        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成年人我相信你明白,所谓的童车在现实生活中是违法的。我们不知道,有多少真正的恋童癖潜伏在周围利用各种无意流出的儿童xing暗示照片,图片,文字来引诱别人加入或者巩固他们的小团体,甚至以此牟利。你的自娱自乐,可能是在助纣为虐,甚至是无意间给了那些腌脏无耻的行径滋生的温床!

        所以,在lof这样的公开平台上传播这种错误的价值观,在获得了上千热度、粉丝口口声声喊着令人作呕的“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情况下,只轻飘飘地撤除tag,一句不喜勿入就带过?

        我点一首梦醒时分你自己唱!

        我要的不是什么删除tag,我要的是,太太您,删除“童龙车”相关博,并严肃地声明道歉。不是所谓的个人接受能力不同和所谓的不喜勿入,就能把这件事抹过去。

        叶修和周泽楷,他们值得最好的,也不惧最坏的,但绝对不包括,恋童。

        这是对他们人格的玷污!

        同人圈应该要有底线。

         @莫还真 

莫还真:


CP21无料pvc明信片的图肝完

    最近收到了希望我删龙叶童车贴并解释的私信,在这里说明下,平时都是想到什么画什么,个人尺/度一向比较大,一开车就刹不住,如果影响到了大家的情绪的话我以后会在发布的时候注意内容。

    以后所有的车都不会打tag,以免踩雷,也希望不能接受的小伙伴们不喜勿入,每个人的接受程度都不同,不希望因此发生不愉快。

龙叶童车贴已经把tag全删了,以防踩雷,贴不会删,不能接受请勿点开。

在这边也感谢大家的支持,每次看到大家的❤和评论都兴奋的恨不得丢下加班日肝一百张(๑´ㅂ`๑) 

 

【All叶】小恶魔

vvdanke_:

 
 
过节系列9
 
节气 西方 传统节日
 
 
>>>
 
 
9.万圣节 10.31
 


  叶修家里突然出现了几只小恶魔,说是小恶魔,不如说是土拨鼠,就感觉是一夜间从地底下突突地冒出来的。
 
 
  除了两个尖尖的角和黑色的小翅膀还有倒三角的尾巴证明自己的身份外,小恶魔们的长相倒是没得挑,一个比一个可爱,但也一个比一个调皮。
 
 
  最乖的那个叫周泽楷,平时不声不响只爱黏着叶修,叶修的大腿是他的专座,叶修玩游戏的时候他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起看,看到叶修赢了还会抬起头,费力举起短短的小肉手啪啪地给他鼓掌,BlingBling闪着的大眼睛和毫不吝啬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小天使。叶修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揉揉他的头,周泽楷的脸会瞬间爆红,小翅膀在身后扑棱扑棱的,然后飞到房间的角落里当个小蘑菇。
 
 
  因为他最不会惹事,叶修有时会带着他出门,他也就乖乖地被叶修抱在怀里,眼睛也不眨,假装自己是个小恶魔玩具。虽然一个大男人抱着玩偶出门有点怪怪的,不过人们的目光总会被周泽楷吸引,谁让他长得太可爱了呢。
 
 
  长得再可爱再像天使,周泽楷本质还是个小恶魔。叶修那么大了总是被父母催婚,他发现只要每次带着周泽楷出去相亲,成功率总会低些,女方突然告别的情况频频发生。不过他也不着急找个伴,也就不怎么关心。
 
  
  啊,叶修又接到电话要去相亲了,不知道上次的泻药用完了没。
 
 
  周泽楷叹气,回头对叶修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致,也是你。”
 
 
 
  最会惹事的那个叫孙翔,这个小祖宗炸毛起来叶修都想跪下叫他大哥,他对叶修有着天生的敌意,叶修干嘛他就偏不让他干嘛。叶修要打游戏,他就躺在键盘上,叶修要写稿子,他就把纸全推到地上,叶修要逗小点,他就去拔它的毛,最后被小点一巴掌糊在地上,疼得小脸皱巴巴的,非要叶修亲亲才起来。
 
 
  孙翔最喜欢和叶修pk游戏,而且特别热衷于魂斗罗这款古老的游戏。为了不让家里变得像被龙卷风卷过后那般糟糕,叶修专门买了个儿童手柄给他,游戏接着电视,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展开厮杀。这款游戏叶修小时候玩过好几遍了,又因为空闲的时候接了代练赚钱,操作不在话下,随意地按着按钮,一关一关就过去了。孙翔不一样,手小握不住,看叶修闯关心里也急,眼睛刷刷得变成红色,尾巴绷得老高,可这样更容易犯错,随着音效,三十条命都没了。
 
 
  “哼!”他把手柄一扔,倔强地看着叶修,手指上攒动着一小撮火苗。
 
 
  “乖啦。”叶修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原……原谅你啦!”
 
 
  ——“我是遇事胡思乱想喜欢钻牛角尖,我是三分钟热度蛮横霸道急性子,我喜欢骂人心情易变看谁都不爽,我是无聊喜欢玩新花招搞鬼捣乱,我是不太喜欢跟不认识的人主动说话,可能我对别人很坏,但我给你的全部都是爱。” ​​​​
 
 
 
  话最多的那个叫黄少天,整天扇动着小肉翅在叶修旁飞来飞去,伴随着一大段一大段的话。
 
 
  “老叶老叶你又抽烟了!你知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啊,哦咳咳!你看我都被你呛到了,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
 
 
  “哎呀我说叶修你怎么又吃方便面了,这种没有营养的食物快别吃了!诶你问我吃不吃?吃啊!加包榨菜在加根火腿!”
 
 
  “我去这都几点了你还打游戏,知不知道熬夜伤身啊!啊也伤肾,我看你肾虚起夜睡得不安心,要不要给你买一瓶蓝毛药酒啊!”
 
 
  叶修忍无可忍,“你别再说了啊我警告你,再说话就把你丢出去。”
 
 
  黄少天瞬间噤了声,委屈巴巴地搓着小肉手,尾巴拖在地上,扇动着翅膀飞到自己的窝那,把小被子铺开,拿了叶修的一个烟盒和一包方便面放在上面,再把被子的四个角扎起来,找了根小棍子穿在里面,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你去哪?”
 
 
  黄少天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你现在可以说话。”
 
 
  黄少天对对手指,“你不是让我走嘛,我走了呀……”
 
 
  “那你拿我的烟和泡面干嘛?”
 
 
  “怕我走了以后,你还抽烟吃泡面一点也不照顾自己……”黄少天努努嘴,把委屈全写在了脸上。
 
 
  “留下。”
 
 
  “不要!叶修你怎么那么小气!我都要走了你连一包烟一包方便面都不给我!一个念想都不给我回忆!你比我还要恶魔!”
 
 
  “我说,你留下。”
 
 
  叶修把烟和方便面推到一边,揪着黄少天的后颈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努力改,好不好?”
 
 
  “嗯!”黄少天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对着叶修的耳朵大吼,“那你不准再嫌我烦不准嫌我话多知道了没!你要听我的最喜欢我知不知道!”
 
 
  “算了,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走吧。”
 
 
  “晚啦叶修!我也改变主意了,我要一直粘着你到永远永远!你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
 
 
  ——“对不起啊,因为平常实在没有特别喜欢过一个人,所以喜欢你的时候才会手忙脚乱。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还是没办法变得更好一点。就好像手忙脚乱这种事,是和喜欢你一样没办法控制的事一样。以前从没这样喜欢过,所以原谅我喜欢得这么糟糕。”


 
 
Fin.
 
 
最后还是没能赶上Orz超时半小时哭唧唧
 
——“”内的内容来自网易云热评。
 
 

【归档】于尽头等你

-落殞-:



[序]:“我在生命尽头等你”


[00:00]:我看见了,生命最初的你


[01:00]:我看见了,小哭包和幸福的一家四口


[02:00]:我看见了,一夜之间的噩梦


[03:00]:我看见了,“疯狗”的几颗水果糖


[04:00]:我看见了,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新生活


[05:00]:我看见了,相遇前夜的你


[06:00]:我看见了,三个人一个屋檐的小日子


[07:00]:我看见了,昏暗灯光里你通红的脸


[08:00]:我看见了,只有十八岁的你


[09:00]:我看见了,领奖台上有你的身影


[10:00]:我看见了,有缘至此不惧聚散离合


[11:00]:我看见了,离开亦是新的开始


[12:00]:我看见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13:00]:我看见了,风雨背面有阳光的味道


[14:00]:我看见了,你眼中倒影的我背后,星河璀璨


[15:00]:我看见了,漂亮的公主和伟大的骑士


[16:00]:我看见了,平静的怒气和我爱你


[17:00]:我看见了,你如此耀眼


[18:00]:我看见了,旅途中的一串串足迹


[19:00]:我看见了,以你为中心构建出来的一个家


[20:00]:我看见了,成堆的照片和回忆


[21:00]:我看见了,我们的青春已经远去


[22:00]:我看见了,岁月悄无声息走过留下的痕迹


[23:00]: 我看见了,你的年龄写作八十读作八


[00:00]:现在,我看见你就在那里







本宣:《【伞修】于尽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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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皮链接:


标签tag:伞修-于尽头等你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写完了……【瘫】

【叶叶/双修】归来

伊叶:

ooc,私设都有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
这对cp就是叶修×叶修
叶修中心,私心打个all叶吧
一个魔性的短篇段子



0.


毫无疑问,叶修是冷静的,风轻云淡的,独立而肆意的,甚至某种意义上他更是可怕的。


而这点,在他的暗体身上格外的突出。


理智到疯狂,强大到决然。


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叶修甚至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抵挡不住对方的脚步。


他把自己的一切优点和缺点都放大化了。


荣耀计划的最后,叶修看着培养皿里,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暗体,顿了顿。


再想起来,其实叶修也挺庆幸自己当初同意了联盟的要求,把自己作为整个计划的唯一主板的。


或许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无论如何,两个人从一开始游走在这世界的最暗面之下,宛如天生一对般的默契。


那年阳光正好,懒洋洋地,催得人几欲昏睡。


就在这么个天气下,叶修看着自家打死不出一步门的主体,叹了口气。


“还在分析兴欣的经济趋势呢?”叶修坐在对方身边说,“悠着点,沐橙都找我抗议了。”


“是啊。”叶修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叶修,随意地说,“你还好意思说我?”


“怎么不好意思?”叶修说。


“呵呵。”叶修也没有接着往下扯话题,“怎么样?别告诉我还有你拿不下的战斗啊。”


“你觉得呢。”看着床头懒洋洋地自己,叶修一下没忍住,阴差阳错地就抱住了对方。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纱帘暧昧地徘徊在了两个人的房间里,温度仿佛逐渐升高,一切的情愫在这不言而喻的气氛里发酵,沉淀。


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叶修属于帝国执行官的正装还没有穿上,就仅仅披着一个大上两码,刚刚过臀的白衬衫在被窝里缩着,连裤子都没穿。


反观他身旁那只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元帅,一身军装正服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和着嘴角的笑意,趁得整个人都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是他自己,却又是另一个不同的个体。


叶修看着直接抱住他的恋人,对方眼角的那摸漫不经心地笑意的确勾人。


“唔,真是的,不像我啊。”叶修对视着叶修说,“怎么看你都感觉……”


“勾引人?”看着自己怀里一直穿着一身白色单衣的叶修,另一个叶修补充到。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叶修环着对方的脖子说,“怎么,今天挺开心的啊。”


“我那是在说你。”叶修直接潜进对方里衣说,“是挺开心的,这不是刚从前线回来吗?”


“还有,你该锻炼了。嗯?执行官冕下。”


“怎么锻炼?不然你陪我?帝国之光叶修元帅?”


“……呵。叶修,真的,我第一次发现,”


“你这么欠肏。”


也不知道谁先主动吻住的对方,总之现在两个人唇舌缠绵,而被抱到了怀里的叶修体内还含着两根肆意挑逗着自己的手指。


叶修是军校出身不错,但是的确,自从他选择文职之后,整整十年,叶修都没有再碰过枪械了。


两个人很久没有做过爱了。


叶修能感觉到,那层茧子刮得他又爽又痒,还带着一点点疼。


不过这无伤大雅。


啧啧的水声传来,不用转头去看,叶修都知道自己后面现在估计湿成了什么样子。


这次的润滑油不错啊。


叶修心不在焉地想。


“不汇报一下前线的战果吗?”指挥官搂着自家看起来有点懒洋洋的恋人,突发奇想地说。


“这个时候?”叶修狠狠蹂躏了一下另一个自己体内的敏感点,让对方直接瘫在了自己怀里,“怎么?想听?那我就一点点汇报给你呗。”


叶修咬重了一点点这几个字的读音。


“啧,你可是耽误了我一天的工作啊。”叶修感叹,“要知道和你做爱的时间我能处理多少事情啊。”


“说的和我今天训练了一样。”


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怎么,这么迷恋我?”叶修在元帅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他们是同一个人,自然也知道对方哪里最敏感。


“是啊。”被自家执行官这么一撩,叶修大方地承认了。


然后叶修就被笑眯眯的元帅大人给推倒在了床上。


“差不多可以了吧?”看着自家可口的恋人,叶修犹豫了一下。


“赶紧进来吧。”叶修催促说,“你的尺寸我还不知道?”


“呵呵。”知道和自己身下那只年轻的老狐狸嘴炮没用,一向喜欢先做再说的叶元帅也没客气。


空气在升温,似乎整个房间弥漫起了一种莫名的气氛。


迷迷糊糊好似发烧了一样的感觉里,叶修回应着恋人轻柔的吻,从嘴唇,到锁骨,再到指尖所抚摸揉捏的臀瓣。


叶修感觉的到——他在被入侵,他在被自己侵犯。


这种感觉是奇怪而且难以用言语形容的。


有点涨,但更多却是一种心里被填满的滋味。


他抱着自己的恋人,两个人的做爱里,更多更偏执的,是仿佛侵略又好似要彻底融合在一起的长吻。


宛如磁铁的两极,粘黏而独立。


除了他自己,叶修想不到他还会对谁那么的执著,任由对方肆意在自己身上妄为。


于是再回过神来,叶修白皙的双腿缠绕在对方身上,两个人明明在正常不过,却莫名的暧昧和缠绵。


“还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忍无可忍的叶修推了推身上的那人,“你这是打算把我做死的节奏?”


“唔,缺少锻炼啊。”叶修说,“这才几年文职?这就受不了了?堕落了啊你。”


“去去去。”叶修扫了一眼自家元帅,“赶紧抱我洗澡去,脏不脏。”


“呵。”


抱着瘫软的恋人,叶修试了试花洒的水温,然后直接开大了水流。


带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叶修相当干脆地直接把自己床单卷成一团,打包扔到了地面,露出床上柔软的褥子。


幸好被子没弄脏。


看着被自己折腾了好一会的叶修缩在自己怀里迷迷糊糊有点犯困地直接睡了,随手换了一件军服衬衫后,叶修微微叹气,也抱着对方一起睡了。


从培养皿出来之后,叶修其实很少有过和自己本体在一起那么大的情绪浮动,就好像哪怕是他赢了多少战争,拿下多少荣耀似乎都没有面前熟睡的这人重要。


这是爱情吗?


——不知道。


这是友情吗?


——不太对。


这是亲情吗?


——更不像。


或许是战争和内务把两个人都搞的太疲倦的原因,从下午到晚上再到黎明,两个人睡了整整半天。


当破晓的第一束光穿破薄薄的纱帘,公鸡的鸣叫被隔音壁挡住,第二天已然到临。


给了自家执行官一个轻轻的额吻后,先起来的叶修披上备用的军装外套,想了想,还是打算仁慈地给对方留顿早餐再走。


于是叶修迷迷糊糊地起来的时候,围着个围裙的叶修端着个小菜放到了客厅桌子上。


被菜香勾引了的叶修嗅了嗅飘来的味道,穿着一身睡衣就直接往客厅跑。


然后就被把围裙刚解下来的叶修给按到了洗手间里,给清洗了一番才出来。


“你这是和新杰呆多了吧?”叶修扫了一眼一身军装随意披散的对方,吐槽说,“上次见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强迫症?”


“呵呵。”叶修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叶修说,“回来住几天?”


“大概半年吧,现在前线也没那么多糟心事。”


“这样啊。”叶修思考了一下,“我咋觉得半年那么少呢?”


“我也觉得少。”叶修异常赞同地点头,“怎么说也得翻个倍吧?只可惜这事我说的不算。”


“这肯定的。不过半年就半年吧。好歹还算有。”


“那么,叶修,早安。”


“以及,欢迎回家。”


——当执念已经成为习惯,你将是我生命里永远无法割舍的那一部分。


——END——

【叶修中心】 当叶修的粉丝是怎么样的体验?

好梦留人睡:

1.私设严重,ooc


2.共和国华诞第二弹


3.很多路人→叶自由心证


 


  


  


当叶修的粉丝是怎么样的体验?  


 


 


人物  荣耀  游戏


 


 


Emmmm这位爷又拿了一个冠军啊!想采访一下广大叶修粉!


 


 


3511条评论   分享


 


 


1128个回答   默认排序


 


 


 


 


1033个赞同    知乎用户   叶修正带


 


 


爽!感觉跟熬夜撸了一本喜欢的一千七百章六百万字×点大男主小说一样爽!


 


 


 


958个赞同   知乎用户   玉米麦片


 


 


心塞。别问我为什么,老粉都懂。


 


 


 


1214个赞同   知乎用户   一叶落知天下秋


 


 


开心!!!能喜欢一个这样好的人真的是太好了,十年老粉,真的很庆幸当年没有在他的低谷离开。


 


 


 


993个赞同   知乎用户   一枝红杏


 


 


心焦啊!!你知道饭一个不露脸的爱豆是什么体验么!!我这种颜狗一开始就像在开福袋!!谁知道会开出个啥!但是后来进阶为脑残粉之后就不care了,哪知道最后福袋还这么良心! 


 


 


 


6689个赞同  匿名用户


 


 


忽然想说点什么了……为我认识的叶修。


 


 


十年叶修老粉。


 


 


答主今年三十四岁,孩子都已经三岁半了,不再是那么中二不冷静的年纪,所以针对好多在评论区和回答区作妖的黑,到底谁是脑残年轻不懂事,大家自有公论。我更不是什么金主,说我是金主的,我老婆可能会一脚把你蹬出二里地。


 


 


我是一名荣耀公司的职员,具体什么职位我也不透露了,但是我是荣耀公司的创立者之一,算是元老吧,因此,荣耀的兴起、发展、辉煌,我是亲历者和见证者,也因为这个身份,我比其他叶修粉幸运的在于我很早就认识他,甚至熟悉他。


 


 


职业联盟没出现之前,荣耀就有线下赛了。我当时刚好是负责这方面运营的主管,因此难免对叶修(那个时候叫叶秋,为了方便统一写作叶修)有了很深的印象。这种印象来源于他是线下赛的常客,并且他带领的队伍基本上都是第一名。


 


 


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勉强算得上是风华正茂,叶修就更年轻了,十六七岁,嫩的能掐出水来。所以每次我看到很多人夸奖孙翔和唐昊这类年轻选手他们身上的朝气和冲劲,我就有些遗憾他们看不见那时候的叶修,昂扬、青春、永远向上。


 


 


我觉得这是损失,现在的观众们回忆起开荒一代,总觉得他们那个时候级别不高、荣耀体系也不健全,因此竞技水平也不高,乃至于叶修和嘉世的三连冠都被诟病。但是我想说的是,身为过来人,那个年代的职业选手,素质完全不低于现在的职业选手,甚至在某些方面,譬如银装的制作和升级,远远高出现在的选手。


 


 


我本人而言,我更愿意叫开荒一代为基石。


 


 


现在的职业选手待遇大多优良,一流战队的王牌选手除了工资收入、比赛奖金,还有不菲的代言收入,像周泽楷先生这类外貌条件出类拔萃的选手,广告商更像闻到肉味的狗,恨不得把周泽楷吃进肚子里去。


 


 


但是开荒一代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现在还在大家视线里出现过的开荒一代,典型代表就是韩文清、叶修和刚刚复出的老将魏琛了。他们其实当时已经算是开荒一代中的年轻一辈,老一些的早在更久就已经退役,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荣耀的历史上留下一个姓名。


 


 


那个时候有多苦呢?


 


 


比赛的奖金当时我记得第一名是一万块,第二名八千,第三名五千,一支战队最少五个人,也就是说最多一个人也就拿两千块钱。


 


 


还不算来回车费,吃饭的餐费,那个时候叶修已经算是线下赛冠军专业户,我那个时候跟他已经认识,已经算是他的粉丝有一次拎着水果去看他,发现他们五个人挤在火车站十块钱一晚上的廉价旅馆,五个人吃三个菜,一个肉菜都没有。


 


 


我没有夸张,当年就是苦到那个地步。


 


 


联盟职业赛开赛之前,叶修战队的一个成员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们两个是铁瓷,在我看来好到都能穿一条裤子,忽然出了这种事,我这种局外人都觉得难过,当时叶修的心情我不敢再想。


 


 


那个时候叶修也是个孩子,未成年,但我觉得当时他已经做得不能更好。


 


 


嘉世最终还是如期出现在了职业联盟的舞台上。


 


 


我后来想想,觉得嘉世创立时的路途多舛,似乎就隐隐印证了叶修的荣耀之路,也注定不可能是坦途。


 


 


很多人都觉得我提这些是给叶修卖惨,是博同情。


 


 


可是我只是说事实,如果连事实都要被扭曲成各种各样的样子,那你是不是也活的太阴暗了?有些苦难本来就不是用来吹嘘和倾诉,它更像是一本书,答疑解惑般的告诉你,这个人为什么是这样的。


 


 


叶修为什么是这样的。


 


 


很多人都把苦难当做勋章,这很正常也是大多数人的正常想法,但叶修不是。


 


 


他虽然是命运洪流面前不起眼的小人物,却温柔的去包容原谅那些大苦难。


 


 


我觉得叶修是那种其实如果他想,他可以在任何领域都取得成功的那种人。


 


 


并不是因为我是他的粉丝,我有滤镜,我偏爱,又或者是因为我觉得他聪明,仅仅是因为他真的是吃得了苦并能坚持的人。


 


 


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有毅力的人最可怕,有爱的人最无畏。


 


 


叶修是真的很热爱荣耀。我以前听嘉世的员工说,叶修特逗,就是一切能打荣耀的方式他都挺能接受的,帮保洁大妈的儿子过神之领域的任务,带没通过训练营选拔的小萝卜头过副本,嘉世从老板到看门大爷都能支使他打荣耀。


 


 


我觉得真的很可爱。


 


 


我有一次跟我老婆说叶神真是可爱啊,我老婆说那我真的是完了,“可爱是最高级的形容词,如果认为对方很帅,当看到对方不好的地方时,幻想就会破灭,但如果认为对方很可爱,无论对方做什么都觉得好可爱,就会对你的可爱全面服从,五体投地。”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来的。


 


 


不过叶修真的是挺可爱的,讲几个小事博君一笑吧。


 


 


第三赛季的时候,联盟也终于开始有点钱了,不至于像以前,场馆就那么针尖大,观众要是抬个脚都没地方落回去,开始正式的租借体育馆作为比赛场馆。


 


 


大家都是第一次在这么大这么正式的场馆比赛,我记得是嘉世对蓝雨的比赛,我去上洗手间,看到叶修在洗手间门口一脸懵逼的来回转头,一问才知道他迷路了,正着急呢,马上到他上场了。


 


 


还有一次,大概是在某一个赛季的全明星期间,叶修陪着苏沐橙一起参加(虽然他不露面)。附近有一家面馆,不收现金,结果叶修没有手机啊,吃了面之后他没办法结账,多亏我和我助理刚好也在那吃面。


 


 


那个尴尬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嘻嘻。


 


 


说了这么多,都是喜欢叶修甜甜的体验。


 


 


那么,说一点让我难过的吧。


 


 


对于嘉世和叶修的那一段往事,知乎上已经讨论了无数次,是非功过,大家自有论断。


 


 


这个世界就像是早上纷乱嘈杂的早市,到处都是大声吆喝的人,身在其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吵闹的人吸引,从而忽视了安安静静默不作声的卖家。


 


 


这就是叶修的姿态,你不问,他就不说。


 


 


我时常会想,那个选择对于他来说会不会太残酷了。彼时他已经二十五岁,职业生涯的末年,一年多的沉沦和蹉跎,是多么多么的浪费和残忍。


 


 


但叶修一直是并不畏惧责任的人,他觉得他对嘉世有责任,战队让他收拾东西滚蛋他就真的滚蛋了。


 


 


然后组建兴欣,挑战赛、职业赛、再到冠军。


 


 


我觉得其中很多艰辛不需要我为大家一一解说。


 


 


这支队伍能夺冠本身就是个奇迹,在他们之中的每个人身上,我都看到了叶修的影子,他从不吝于把自己的技巧传授给他人,正如联盟初期那满屏的细致攻略。


 


 


我觉得我看叶修,就好像看一个凡人的不凡。


 


 


叶修他当然是凡人,他会累,他并不是真的像他的垃圾话里说的那么游刃有余,决赛结束之后我听陈老板说他连续两天都不太有精神,会苦恼,兴欣当年穷的要当裤子,他愁的都开始掉头发,幸亏他发量多。


 


 


但他又不凡,他有毅力,有决心,有爱,有宽容。


 


 


这种凡人的不凡,我骄傲又尊敬。


 


 


我引以为荣。


 


 


 


 


4499个赞同   匿名用户


 


 


 


分享我成为粉丝的瞬间。


 


 


兴欣网吧常客,原来并不知道叶神长什么样,是因为他当网管才认识他,当时只觉得是个很和善很帅气的小哥,他看到我们打荣耀的时候偶尔会指点我们,有一次我打竞技场被人虐了,要是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那人还骂我,给我气得够呛,当时叶神刚好给我拿咖啡过来,就帮我打赢了。


 


 


当时觉得这小哥贼帅。


 


 


有一天晚上,我记得很冷很冷,当时是晚上,我要来包夜,刚好看着叶神提着几个食品袋,估计是旁边的小饭店打包的,站在兴欣附近的一个路灯底下看着什么,我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发现除了嘉世什么也没有,我当时还想,他这是看什么呢。


 


 


现在想来,大概是看嘉世吧。


 


 


我不认为他那种目光是憎恨,更多的是温柔甚至期盼吧。


 


 


这位嘉世前队长,在离开战队之后(被赶出来),还曾经用那样热诚的眼光,望着那个地方。


 


 


身为粉丝,我无话可说,只能祝福。


 


 


2731个赞同  知乎用户  浪里个浪   叶神么么哒


 


 


其实我对电竞特别不感冒。


 


 


我会关注,完全是因为叶神。


 


 


我是个每日为生活奔波的小人物,照理来说怎么也不可能认识叶神这样的人,说到底是因为我弟弟。


 


 


我是个孤儿,我弟也是,我八岁,我弟弟才半岁的时候,我爸妈出车祸没了,我俩就一直在孤儿院,后来我年纪大了,就带着我弟一个人出来闯荡。我什么也不会,就去厨房给人当小工,勉强供我弟上学。


 


 


有一次我弟放学来找我,我在街这头等着他呢,他过马路,结果有一辆车闯红灯,直接朝我弟过去了。


 


 


我记不起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但我弟最后没事,因为最后的关头我弟背后冲出来一个男生,把他抱走了。那个男生就是叶神。


 


 


真的是救命之恩。


 


 


这要是我编的我天打雷劈哦。


 


 


叶神听了我俩的事之后问我想不想继续读书,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回答说想,没想到叶神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去那家饭店辞了职,说以后会供我和我弟弟读书。


 


 


“你们两个纸片一样的人能吃我多少啊?安安心心读书吧。”原话是这样的。


 


 


当时是第四赛季,叶神二十一岁。


 


 


年轻的他还不知道他以后的风霜。


 


 


因为叶神的帮助,我顺利的高中毕业开始读大学,我弟弟也去了最好的小学读书,课余时间则沉迷荣耀,看叶神的比赛视频。


 


 


我弟大了一点之后,还吵着要进职业联盟,叶神当时哈哈大笑,然后一边剥着晚饭要用的虾仁一边说道:“小宝,你为什么要打荣耀啊?”


 


 


小宝说:“因为秋哥儿你打的好棒啊,看上去很厉害啊!而且看上去很酷!”


 


 


“可是小宝,要是你打的不是很好,发现职业选手一点也不酷,那你怎么办?”


 


 


“那我就不打了啊。”


 


 


叶神用手腕蹭了蹭他的头,“那可不行,不能半途而废,得有始有终,不要因为我在做这个事就觉得职业选手很酷,其实很累的,青春期短,最好的年华都打游戏了,日后的路很不好走,谋生艰难,而且和其他的行业比挣得其实也是辛苦钱,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全盯着电脑,你都得对电脑有心理阴影。”


 


 


所以你看这个人,荣耀的负面、辛苦,他全都知道,只是还是不愿意放弃而已。


 


 


因为叶神,我相信这个世界的善良。


 


 


相信每一个经历黑暗的生命,都会遇到他的光,正如被奴役的希伯来人,总会见到带着圣光的摩西先知。


 


 


光会驱散黑暗,正如摩西用它的权杖分红海之水,带着希伯来人到达富饶的迦南圣地。


  


 


 


  


 


 


   


 


 


 

【新春刀糖战2/15】刀组作品:《十七画》

今天你产出靖苏了吗:




冬日必备运动项目之一,打边炉。不打边炉的冬天不是完整的冬天。
新春将近,苏宅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灯笼对联炮仗新衣,从头到脚、从死物到生灵全裹上了一层火红。
萧景琰钻进地道里的时候就已经嗅到肆溢的火锅料味儿,稠香浓郁。他紧赶两步,推开暗门,蒸腾雾气扑面而来。
一圈老少不论尊卑全挤成一桌,其乐融融,没有半分他在皇室家宴上感到的隔阂与拘谨。他心里一边想着不遵礼数成何体统,一边却又觉得,这样其实也很不错。
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罢?
至亲成仇兄弟阋墙,那些本无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反而能和谐相处,这是什么世道。
见到萧景琰愣在暗道门口,梅长苏放下筷子抬手招呼了一声。于是萧景琰很快摇摇头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到九霄云外,大步走到锅炉旁边,理直气壮地挤开蔺晨霸占了离梅长苏最近的位置。
蔺晨气得直咬牙,差点没把沾满辣椒油的筷子摔在萧景琰一本正经的脸上。
我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梅长苏觉得有些好笑,以袖遮掩抽了抽嘴角,轻轻咳了一声,将手边的彩球递给萧景琰。
萧景琰:“……”
这是干什么?让他抛绣球?招亲?
眼看萧景琰一脸懵逼,梅长苏忍笑解释道:“我等方才正行酒令,击鼓传花。靖王殿下既然来了,那便一同参与,如何?”
萧景琰犹豫片刻,颔首。
于是游戏开始。
彩球以顺时针方向传递,萧景琰左手边就是梅长苏,故而从容地将彩球递给了他。梅长苏也不慌乱,转手把彩球塞进飞流怀里。飞流接过球,又将它直接摔到蒙挚脸上……
如此循环数个回合,期间中彩受罚的人也不少。蒙大统领做了二十个连续后空翻,飞流屁股后面绑着一丛树枝跳了段孔雀舞。最悬的一次是鼓点声落时彩球刚好砸到萧景琰右边的蔺晨胸口,险些就让靖王殿下中招。
蔺晨黑着脸抽出写着惩罚的纸条,只展开看了一眼,就撕了纸条扔进火堆里,冲出了房门。
一息之后,三声怒吼响彻寒霄。
“我是全世界最胖的鸽子!我是全世界最胖的鸽子!我是全世界最胖的鸽子!!!”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梅长苏端了茶盏抿一口清茶,淡然配了旁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游戏继续。
事实证明,口德还是相当重要的。这一次不走运的恰巧轮到了梅长苏。梅宗主云淡风轻地从匣子里摸出一张小纸条,展开一看,眉峰微蹙。
坐回位置上不到半盏茶功夫的蔺晨硬是绕过萧景琰挤进两人中间,边问“你抽到啥了”边抽走梅长苏手里的纸条,上面赫然一行蝇头小篆。
“将你思慕之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并交给全场最胖的人看。”
蔺晨脸都裂了。
他这厢还石化着,那边梅长苏已经取了笔墨写好两个字,将纸条一折拍进他怀里。
蔺晨尚且顾不上好奇梅长苏究竟写了什么,怒摔折扇并咆哮:“这特么都是人身攻击啊!!!告诉我谁出的题,看我不恁死他!”
梅长苏一边辛苦地忍笑,一边劝他稍安勿躁。蔺晨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展开纸条只看了一眼,就一脸了然地以迅雷不及脱裤子之势将纸条塞进了炉里。
他的动作是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至于萧景琰甚至没来得及偷窥一二。
游戏仍在继续。
之后黎纲爱抚甄平胸肌,飞流往蒙大统领鼻孔里插葱,豫津坐在景睿大腿上度过一回合种种糗事按下不提,众人玩得是淋漓开怀,笑裂苍穹。待到终于夜深宴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竟依依不舍,大有还能再战三百回合之意。
好容易把客送得七七八八,梅长苏看着还站在暗门边盯着他看的萧景琰,一时间竟拿不准这人究竟是要走,还是不要走的意思。没等他研究萧景琰究竟是想做什么,纹丝不动如壁画的靖王殿下先开口了。
“苏先生,可否容我冒昧一问。”萧景琰说道,神情正直坦荡,竟无分毫忸怩。“今日先生给蔺公子的纸条,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梅长苏仿佛有些意外他的骤然发问,斜睥他一眼。然而肚子里弯弯绕绕一大圈的白衣谋士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说:“两个字,十七画。殿下若有心,不妨猜猜看。”
说罢,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萧景琰没事可以撤了。萧景琰沉默地推开暗门,进入漆黑一片的地道,蹲在里边比划了起来。
景……琰……
两个字,二十四画。
靖王殿下内心顿时狂霾蔽天,下起滂沱大雨,浇得整个人透心凉心飞扬。
我的悲伤辣——————磨大。


蔺晨……飞流……蒙挚……哦这个名字一看就知道笔画太多,直接划掉。
萧景琰冥思苦想,把苏宅的常客挨个比划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难道不是苏宅的人?太子,誉王?怎么可能。苏先生在诓他?不不不,先生不是那种人。
萧景琰又撸起袖子开始比划其他和梅长苏碰过面的人。
对了,苏先生时常往靖王府里走动,也可能是自己府里的人。
嗯,列战英……战……英……
萧景琰脸裂了。
跟班你这是要上天?!
靖王殿下的悲伤早已不止逆流成河。那是汪洋大海。


世间极乐之事是为失而复得,世间极苦之事是为求而不得。
萧景琰在短短数月内心情已如浪潮翻涌,巅峰谷底起落数个回合。大悲大喜之下,险些未将自己逼入崩溃。
先是得知自己意中人心有所属,随后又听闻自己意中人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竹马兄弟。最后二人刚刚相认不久,血冤得洗前途大好,那人又转身投入了边塞的莽莽尘嚣。
何其似曾相识的故事,何其似曾相识的结局。
子夜寐魇,他一次又一次梦见或是张扬艳烈的少年将军,或是苍白瘦削的布衣谋士云淡风轻地朝他走来,笑说景琰,我回来了。他正想上前握住他的手,身体却僵硬得不能动弹,只能一次次看着那人走到离他仅一步之遥的位置,随即旋踵反身,蛾蝶般投入漫无边际的烽火中。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他僵在华美宫阙的长阶前,反反复复地看着他穷尽一切想挽留的人义无反顾地被破碎的河山吞没,看得寒凉砭骨,看得泪流满面。
年轻的新帝自梦魇中惊醒,意夺神骇,心折骨惊。
夜里风凉透骨,泣诉呜咽仿佛万鬼同哭。他浑浑噩噩地在黑暗里摸索着,从幢幢魅影般的帘纱间穿行而过。
他从案头摸出了笔砚,一卷连史纸在冰冷的桌面上簌簌铺开。借着昏幽月光,他一笔一划认真地默写那些熟悉的、已经远去的名字,每一笔起笔处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一张空白的薄纸,很快被阑干笔墨铺满。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
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笔墨走过处,再无往日的铁画银钩,龙飞凤舞,只剩络绎连绵的恨憾。
软锋终究落到纸末,最后一个名字。新帝应当稳如泰山的手腕却在颤抖,竟有泪珠与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搁笔。
他伏在案几上,顾不得未干的墨迹印上素净的里衣,无声痛哭。
我欲守江山便要舍你,我护不住江山便留不下你。一题分明两道选项,竟都是同一个答案。
原来你早已为我铺好道路,你早已替我选好结局。





 结
新帝正投笔伏案,大恸悲哭、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蔺晨正陪着巧使一记金蝉脱壳的麒麟才子在小灵峡泛舟,坐等山上佛光普照大地。
蔺少阁主一手一串炸焦香酥脆的河蟹,另一手一碟鲜辣爽口的炒螺丝,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满嘴流油,看得梅长苏直笑话他在秦大师那儿半个月修身养性的素斋全白吃了。 
蔺晨满不在乎地抹把脸,说人生苦短,必须性感嘛。
梅长苏无奈地摇摇头,招呼蹲在竹筏边上捞水草的飞流去洗手准备吃早餐。飞流一向最听他的话,虽然万般不情愿,却也藉江水乖乖搓净了手,一步步挪到他身边去。
蔺晨一口叼一个炸河蟹,一口叼一个炸河蟹,嚼得嘎吱嘎吱响,惹来飞流嫌厌鄙夷的目光。等到他好容易囫囵将整串炸蟹吞下去了,才开口调侃梅长苏:“我原本以为你至少要向萧景琰报个平安、亲眼看他登基才肯逍遥江湖的。”
梅长苏笑了笑:“沉冤昭雪,朝堂也已握在景琰手中,我的心愿已经达成,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现在即使没有我,景琰也能自己走下去,走到我们想要的结局。”
“是吗,你真舍得?”蔺晨睥他一眼。“我可听闻新帝心系某个战死沙场的将士,想得茶饭不思形销骨立,每每提及此人名讳都会痛哭流涕呐……萧景琰独守空闺在金陵哭瞎了,你倒好,跟野男人闲云野鹤逍遥自在——”
梅长苏哭笑不得:“你少胡说八道。”
“本来多简单一件事。既然是两厢情悦,互诉心意共赴云雨不就成了,哪像你们两个……啧啧啧。”蔺晨一面说一面还叼着嗦螺,也不知道这啧啧声究竟是感慨还是单纯地在吮吸螺丝肉。
“哪有那么容易。娶亲生子,世俗伦常,家国责任——哪一样不是天堑。”梅长苏抬头看了看天际。衔山之云已泛暖意,隐隐有霞光氤氲。“最重要的是,我对他并无那种心思。”
哐当。
蔺晨目瞪口呆,手里一碟炒螺丝砸在竹筏上,嗦螺骨碌碌四处滚散。
“你,你,”他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问。“你说啥?当初你塞给我的纸条上,不是写着靖王两个字吗?!”
“是靖王,不是萧景琰。”梅长苏好意提醒道。
蔺晨也是聪慧通透之人,只得这一句纠正便已发觉问题关窍所在。怔愣半晌,复而展颜。
他说:“我现在还真有点同情那位陛下了。”
面前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赤焰少将林殊,背负七万冤魂的血恨。他是江左盟宗主梅长苏,身担家国兴亡百姓安康。他是靖王麾下谋士苏哲,誓要铲奸除恶,还天下一个清明朝局。
这样一个人,一个将所有大是大非都挑在自己肩头的人,一个被责任理想、夙愿执念逼压得不堪重负的疲惫的人,又哪里还有点滴空闲心思分给旁人。
他对萧景琰,或许是兄弟之情,或许是知交挚友,但绝无可能再进一步了。他早已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许给了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金乌东升。绚烂佛光仿如镜光乍出于匣,华耀四境,璀错夺目。梅长苏不再搭理蔺晨,只转过头,眯起眼睛淡然感慨一声确实是人间难得几回见的美景。
其实当初那纸上写的究竟是谁人之名根本不重要。所谓两字十七画,也不过是白衣谋士一声苍白的叹惋。
十七笔,解心意。靖王殿下,我于你相思不足,无缘有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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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产出群新春活动】新春刀糖战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风云即起,不如趁此良机一绝胜负


刀耶?糖耶?


都是粮。


产粮大战一触即发


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好戏连台上演


值此佳节,靖苏产出群春节献礼


[新春刀糖大混战]


每天安排一组糖刀成员自选方式,主题,发表作品。
各种题材各自相对应(例如画手对应画手),刀糖战作品交由主页,匿名统一发布


同时进行竞猜活动,率先猜出产粮太太者,或许有神秘礼品等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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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位看官多多点赞评论,为你所爱的口味做出贡献!



【原创】鲸鱼背上的城市

林朵:

在某颗被海洋覆盖的蓝色星球上,每座城市都是被一头巨大的鲸鱼托在背上,四处遨游。


 


其中一座城市中住着一个孤单的男孩。


 


当托着这座城市的灰色鲸鱼与另一头蓝色鲸鱼相遇时,男孩与对面城市一个同样孤单的女孩四目相对。


 


两人一见钟情。


 


可是两头鲸鱼很快擦身而过,灰鲸朝南,蓝鲸朝北,彼此前进的方向完全相反。


 


男孩悲伤地看着女孩离自己越来越远。


 


该怎么办才好呢?


 


男孩努力从城市的一头跑向另一头,从鲸鱼尾巴跑到鲸鱼额头。


 


巨大的鲸鱼额头就像一道悬崖,男孩站在悬崖边上朝下望去,看见了鲸鱼黑色的眼睛,以及眼睛后方那个凹陷的山洞。


 


那是灰鲸的耳朵。


 


男孩大声呼喊,请求灰鲸掉头也向北游,去找到之前那条蓝鲸。


 


灰鲸很为难。


 


每条鲸鱼都有固定的航线,从北游到南,气温上升,城市的季节就从冬天转为春天,然后变为夏天。


 


等到迈过星球中央那条分界线,继续从北游向南,气温下降,城市的季节又从夏天转为秋天,最后变回冬天。


 


如此往复,周而复始。


 


眼下灰鲸正在从冬天游向夏天的路上,季节是温柔的春天。


 


要是此刻掉头往北,那就到不了夏天,春天直接变成秋天,然后又得返回冬天了。


 


这事儿得召集全城的人一起举手表决。


 


于是全城居民都聚集在了城市的中央大广场里。


 


大广场正中是鲸鱼的喷水口,时常会有漂亮的喷泉从中冒出来。


 


善良的居民们听说了男孩的请求,都纷纷表示赞成让灰鲸掉头向北。


 


不能让这对可怜的有情人分开。他们举起双手,大声呼喊。为了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愿意放弃这个夏天!


 


但有智者提醒道:如果我们放弃这个夏天,也就同时放弃了这一年的冰镇西瓜,芒果刨冰和酸梅子汤啊!


 


民众们动摇了,许多人默默放下了原本高举的手。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男孩跳到广场的最高处,机智地辩驳道。用夏天换冬天,我们就能更快地吃到酒酿汤圆、奶黄月饼和红豆年糕啦!


 


民众们立刻欢呼起来,放下的手又齐刷刷地重新举了起来。


 


大家一致决定,请灰鲸掉头,去追上蓝鲸与女孩。


 


那么请大家坐稳啦!灰鲸鼓足了干劲,在海中优美地转了个圈儿,朝着蓝鲸消失的方向冲刺。


 


航速好快,海风刮的城里街巷呼啦啦。


 


海浪好大,雨水浇的城里水塘哗啦啦。


 


其他人都躲进了屋子里去吃好吃的,只有痴情的男孩还站在鲸鱼的头顶上,焦急地寻找着心爱的姑娘。


 


等到春天变成秋天,秋天又化成冬天,浩淼的海面上开始漂浮巨大的冰山,城里的天空也开始飘落雪花时,灰鲸终于追上了那头蓝鲸。


 


它迅速地游到对方身侧,发出欢快的嘶鸣。


 


两头鲸鱼托着的城市居民都跑出来看热闹,站在鲸背边缘处,纷纷朝对面城市的居民挥手问好。


 


男孩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他想赶快去到她的身边。


 


可两座城市之间毕竟还隔着宽阔的大海,男孩着急地在鲸北边缘走来走去,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朝城市中央的喷泉广场跑去。


 


灰鲸微微侧身喷出了巨大的水花,将男孩托起,稳稳地送到了蓝鲸背上,正好落在了女孩身边。


 


嗨!男孩激动地看着女孩,明明有好多话想说,可话涌到嘴边,却又只剩简单的一句。


 


我找了你好久。


 


嗯。女孩微笑地看着他,双颊有些可疑的发红。


 


我也等了你好久。


 


两人的双手终于拉到了一起,幸福的眩晕包围了这对热恋的情侣。


 


等他们从爱意中回过神来,男孩又想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还留在灰鲸背上的城市,于是拉着女孩的手跑向蓝鲸额头,询问灰鲸该怎么办。


 


嘿嘿,不用担心。灰鲸亲昵地与蓝鲸靠在一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因为,我们鲸鱼也是要谈恋爱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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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童话系列《写给半夜醒来的孩子》各篇地址如下:


(1)想吃月亮的小兔子(2)鲸鱼背上的城市


(3)流星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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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流星快递

林朵:

天上每颗流星,都肩负着揽收愿望的责任。


 


它们划破夜空,来到靠近地面的高度,将人们产生的愿望收集起来,然后带回天上,去专门负责实现愿望的事务局审核盖章,最后再将愿望投递给应该收到它的人或事物。


 


这样愿望就会实现了。


 


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愿望产生,而每个愿望在被揽收之前,能维持的时间又很短,稍不留心,就会有稍纵即逝的愿望消失掉。


 


因此地面上的人看见的流星总是在空中一闪而过。


 


并没有坠落在地面上。


 


而是因为它们都很忙,要在天上飞快地跑来跑去,一眨眼就会跑出某个人的视野,变得看不见了。


 


讲真,流星们的工作压力都好大。


 


太过忙碌的工作总是容易出错,有很多的愿望都来不及揽收就消失了,亦或是收了之后又被弄丢和搞坏了。


 


还有很多愿望,可能根本就送不到应该收到它的人手上。


 


所以绝大部分对着流星许下的愿望,最后都不会实现。


 


但流星们才不在乎这些,依然毛手毛脚的,工作出错率从来没有下降过。


 


没错,这些负责快递愿望的流星们就是这么不负责任。


 


反正被弄丢愿望的人也没法投诉它们。


 


不过,也有认真负责的好流星。


 


比如此时正在天边慢悠悠地飞的那颗。


 


这是颗很老的流星了,已经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早在前些日子,它就不再揽收新的愿望,而是想赶在退休前,把那些积压在手上,盖了章但没能送回给主人的愿望送回去。


 


这可真是一份繁琐的工作,毕竟有些愿望已经积压很久了,要找到愿望的接收者,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一颗有责任心的流星总是有办法的。


 


今夜就是它该退休的时间了,老流星手上还有最后一份愿望没有能送出去。


 


老流星看了一眼贴在愿望上面的单据,哦,这还是它五十年前刚入行时揽收的。


 


它还记得,许下这个愿望的,是个情窦初开的可爱少女。


 


愿望的内容嘛,是希望自己能鼓足勇气,跟每天上学路上在街角处相遇的那个陌生少年,正正经经打个招呼,互相认识。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老流星感慨道,飞到当初揽收愿望的城市上空,仔细寻找。


 


昔日的小城镇如今已经成为繁华的大都市,少女和少年每天相遇的街角都已经被拆掉,修成了城市中央的大广场。


 


老流星为自己的拖延症感到了一丝忏愧。


 


它该去哪里去寻找,那对会在街角相遇时,默契相视一笑的少年少女呢?


 


但上天是不会亏待一颗勤勤恳恳认真工作的好流星的。


 


它先是找到了许下愿望的可爱少女。


 


她的一生都未曾远离这座城市,如今已经是一位养着肥猫的老太太,独居在城东。


 


然后它又找到了那位应该收下愿望的陌生少年。


 


他曾走遍了这个世界,如今终于又回到故乡这座城市,变成了一位养着笨狗的老先生,独居在城西。


 


老流星拿出那个愿望,朝地面抛去。


 


愿望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星辉,洒向地面。


 


最后一个愿望也投递完毕。


 


天上一片喧嚣,是许多年轻的流星后辈在朝完成所有任务的老流星道贺。


 


能做到退休前处理完所有愿望的流星屈指可数,这可真是莫大的荣耀。


 


天上的八卦总是传的很快,于是有越来越多的流星源源不断地聚拢过来,给老流星举行起一场盛大的退休典礼。


 


而在地面是人看来,这就是一场美妙壮阔的流星雨。


 


城里的人都惊喜地走出大厦,朝着城市中央的广场走去,去观赏这场难得的流星雨。


 


其中也包括抱着肥猫的老太太。


 


还有牵着笨狗的老先生。


 


多美的流星雨啊。两人各自站在中央广场的对角线上,仰头感慨道。


 


愿望化作的星辉同时照耀着两人。


 


老太太怀里抱着的肥猫“瞄”地一声跳下了地。


 


老先生手中牵着的笨狗“汪”地一声冲了出去。


 


在广场正中央,曾经的街道拐角处,肥猫遇到了笨狗。


 


两只动物身后,分别站着老太太和老先生。


 


距离两人上一次相遇,已经过了五十年。


 


但多亏老流星的悉心保管,愿望一直没有弄丢,没有损坏,他们也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彼此。


 


你好。老太太鼓足勇气打了第一次招呼。


 


你好。老先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虽然晚了很多年,但这个愿望,总算还是投递成功了。


 


老流星满意地看着地面上的两位老人腼腆地做着自我介绍,朝所有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朝天上飞去。


 


它正式退休了。


 


但是退休的流星接下来是要干什么呢?


 


当然是回到天上,当一颗每夜都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星星啊。


 


哈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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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童话系列《写给半夜醒来的孩子》各篇地址如下:


(1)想吃月亮的小兔子(2)鲸鱼背上的城市


(3)流星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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